,试探我是否记得当年之事,试探我是否有意重回阵宗。”
“师尊如何应对?”
“自然是顺着他的话说。”洛星淡淡道,“我告诉他,前尘往事已放下,如今只想专心修炼,不会插手阵宗事务。至于当年陨落之事……我说记忆模糊,只记得背后遭袭,之后便失去了意识。”
晏淮眼中闪过一丝杀意:“他作何反应?”
“掩饰得很好。”洛星回忆着华贤当时的表情,“但那一瞬间的僵硬,瞒不过我。”他点了点自己的眉心。
“师尊接下来打算如何?”
洛星沉吟片刻,道:“等。”
“等?”
“等华贤下一步动作。”洛星看向窗外,“他今日试探无果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以他的性子,接下来必定会暗中调查——调查黑域禁阵的情况,调查我转世重修的细节,甚至……可能会想办法试探我的修为和状态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我们只需静观其变,等他露出马脚。”
晏淮点头,走到他身边坐下,轻轻揽住他的肩:“弟子明白了。这段时间,弟子会加强对师尊的保护,绝不会给他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洛星侧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:“也不必太过紧张。在华贤查清真相之前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:“有你这个大乘期的道侣在侧,他就算想做什么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晏淮闻言,眼中漾开笑意,低头在他唇上轻吻一下:“师尊说得对。有弟子在,谁也别想伤您分毫。”
洛星耳根微热,却没有推开他,只是轻声道:“不过,华贤在阵法一道的造诣确实极高。当年他能布下九幽锁魂禁阵,如今千年过去,修为和阵法造诣必定更上一层楼。我们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晏淮点头,神色认真起来,“师尊放心,弟子虽在阵法一途的天赋不及师尊当年,但这些年来从未懈怠钻研,更有修为境界加持,对阵理的理解也非常人可比,华贤若想用阵法暗算,无论是他的手法、习惯还是可能的阵路,弟子都能提前洞察一二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片刻,直到天色渐暗。
晏淮起身,去准备晚膳——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早已辟谷,但晏淮坚持要亲手为洛星烹制灵食,说是“有助于稳固修为”。
洛星拗不过他,也就随他去了。
独自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,洛星轻轻摩挲着左手中指上的六芒星印记。
他虽然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,但华贤显然存了害他的心思,那就绝对无法善了了。
只不过,这一次,他不会再给华贤任何可乘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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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玄天门表面平静,暗地里却暗流涌动。
洛星深居简出,大多时间都在晏淮的洞府中修炼,晏淮则偶尔外出,处理宗门事务,每次离开都会在洞府外布下重重禁制。
华贤倒也异常安静。
他照常处理阵宗事务,偶尔与其他长老商议要事,对洛星归来的态度始终温和恭敬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欣喜于师兄归来的好师弟。
但洛星和晏淮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果然,七日后,华贤开始行动了。
这一日,阵宗忽然传出消息——
万象峰后山一处古修洞府被发现,洞府中残留着上古阵法的痕迹。
华贤作为阵宗宗主,决定亲自前往查探,并邀请几位精通阵法的长老同行。
消息传到晏淮耳中时,他正在为洛星梳理灵力。
“古修洞府?”晏淮眉头微皱,“万象峰后山那处地方,千百年来不知被探查过多少遍,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古修洞府?”
洛星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师尊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那处所谓的古修洞府,恐怕只是个幌子。”洛星缓缓道,“华贤真正的目的,是利用这次探查,名正言顺地离开宗门,前往黑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