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笑了笑。
“我今天不硬撑。”
青竹怀疑地看着他。
裴玄也怀疑地看着他。
赵大夫更怀疑。
陆寻叹了口气。
“我在你们眼里,就这么不可信?”
三人几乎同时点头。
陆寻:“……”
宋砚辞在旁边没忍住笑。
陆寻揉了揉眉心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换个说法。”
他看向裴玄。
“今日三司堂,我不去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。
青竹一愣。
“真的?”
陆寻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前院管事怎么办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谁说审顾忠,一定要我在?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。
递给青竹。
“今日,你去。”
青竹整个人僵住。
“我?”
陆寻点头。
“你抱图,递纸。”
“问话不用你问。”
“但关键时候,把这张纸交给裴玄。”
青竹看着手里的纸,心跳一下快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能行吗?”
陆寻看着她。
“你已经行过好几次了。”
“佛经是你猜出来的。”
“笔迹是你看出来的。”
“今天只是递一张纸。”
青竹攥紧那张纸。
她还是紧张。
可她没有退。
赵大夫看着陆寻。
“你真不去?”
陆寻靠回椅背。
“真不去。”
“我今日在总衙。”
“吃饭,晒太阳,养病。”
赵大夫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又在骗人。
最后,他冷哼一声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
内侍还在外面等。
赵大夫背起药箱,走到门口时,又回头看青竹。
“看好他。”
青竹立刻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怎么又回来了?
赵大夫走后,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裴玄看向陆寻。
“你不去,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?”
陆寻一脸无辜。
“没有。”
裴玄冷笑。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顾延章以为,赵大夫走了,我就不能进三司。”
“他错了一点。”
裴玄问:
“哪一点?”
陆寻看向青竹手里的纸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不代表陆寻不在。”
青竹低头看着那张纸。
忽然觉得,它比木匣还重。
今日的三司堂。
她要替陆寻把这张纸递出去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