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动容的坚定,那是他对那个家的承诺:
“我不要美金,也不要黄金。”
“我只要三样东西。”
“的票证被重重拍在了桌子上。
紧接着,又是一沓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数都没数,直接扔了过来。
“赵!这是500块!剩下的不用找了!算我请你喝酒!这也是给老孙的酒钱!”
伊万诺夫迫不及待地小心翼翼捧起那两张紫貂皮,像是捧着亲爹一样,生怕磕了碰了,赶紧往怀里揣。
赵山河也没客气。
他拿起那三张票,仔细看了看。
缝纫机、自行车、收音机。
这正是林秀念叨了好几年、做梦都想要的东西。
他把票和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揣进怀里,贴着胸口。
那种沉甸甸的感觉,让他这颗重生回来的心,终于彻底落了地。
他站起身,没有理会还在那傻乐的伊万诺夫,而是对着还在炕头抽烟的老孙头,恭恭敬敬地深鞠了一躬:
“孙大爷,大恩不谢。”
“等我置办完年货,我和秀儿带着好酒好菜,来陪您过年。”
老孙头挥了挥烟袋锅子,头也没回,只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字:
“滚。”
虽然是骂,但那随着烟雾飘出来的声音里,分明带着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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