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以自已武功,应付一名刺客便已困难。忽地一支暗箭射向奚大狗,奚大狗武功不如赵大洲甚多,闪避不及,手臂开了条长口子,想要找放箭的人,却不知躲在何处。李景风却看清来势,心想:“得先除掉放暗箭的!”跳上台,往箭势来处冲去。
又是“唰唰唰”三箭射向李景风,李景风本想格挡,可手却跟不上眼睛,忙着地滚开,又冲向前去。弩箭充填需要时间,李景风早抢到后台,果然见着三名穿着龙套衣服的戏子手持弩箭,正在装填。第一人刚装好箭,见李景风冲来,此时距离不过三丈左右,算是极近,那刺客见他身法,料他武功不高,忙举弩射箭。李景风想起齐子概教导,不看他来箭,但见他手按机刮,立即侧身,果然避开。
第二人见他避开,对着他又射了一箭,李景风见他手动,着地翻了一圈,又险险避开,随即一个飞扑,避开第三箭。
那三人射完箭便往另一端逃下,李景风追去,三人已奔至台下,分站三角,等李景风追来,离着约四五丈距离时,兜圈似的绕着李景风转,一边装填弩箭,一边奔走射向李景风,显是搭配好的阵法。李景风左闪右避,一个不及,腹部被划出一道口子,顿时鲜血四溅。
李景风心想:“这样下去,我杀不了这三人,反倒被这三人杀了。”若他身法高明一些,三角箭阵要破不难,可他功力终究不及,不能一边追赶一边闪避。且他需得见着箭才避得开,当下苦不堪,不住飞扑翻滚,腾挪转身,才避了几箭,大腿上又添新伤。他闪得狼狈,知道无力杀这三人,抽身要逃,又怕背后露了空门,只需从背后来上一箭,必死无疑。
他心中叫苦不迭,正不知如何是好,三名弩手却忽地愣在当场。“没箭了?”李景风大喜过望。这下当真鬼门关前逃过一劫,他大喝一声,往当中一人扑去,三人连忙四散逃逸。李景风追了两步,气喘吁吁,只觉双腿酸软,刚才那一阵闪躲,当真消耗不少,又担心赵大洲与奚大狗,忙赶回台前。
再回时,台上又添了三具尸体。奚大狗已换了对手,与赵大洲各应付一人。原来奚大狗终究杀了对手,又接过一人,赵大洲少了暗箭干扰,大发神威,顷刻间便杀了两人。此时各自一对一,奚大狗已是气力不继,处处危险,赵大洲虽然多处受伤,却是力压敌手。
李景风已无力跳上戏台,从一旁绕上,抢到奚大狗对手身后递出一剑。那刺客以一敌二,不一会,大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李景风正要下杀手,忽听赵大洲喊道:“留活口!”
他转头望去,只见赵大洲大喊一声,挥刀砍翻那名与他交战的刺客。
赵大洲杀了最后一人,全身是伤,不住喘气,这才拖着刀往这边走来。李景风见危机已过,也松了口气,与奚大狗三人一同坐下。
赵大洲喘气道:“还……还剩下一个……能……能问口供……揪……揪出这群王……”
“八蛋”两字还没说完,倒在地上那刺客猛喊一声:“嵩高维岳,峻极于天!”说罢横刀自刎,鲜血溅了一地,留下傻眼的三人面面相觑。
奚大狗喘着气道:“怎么……就没人……想……想到……别让他……自杀?”
赵大洲也喘着气道:“别……别问我……关公手下……不留活口。”
说完,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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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逻闻讯赶来。赵大洲伤得重,性命无碍,奚大狗只有手臂上的箭伤较重,其余都是轻伤。方才观众逃窜,自相践踏,有几人被踩成重伤,听说还死了人。李景风伤口包扎停当,这才在巡逻护卫下,跟着奚老头父子回奚家取了行李。
奚老头回到屋里,两眼泛红,满布血丝,质问奚大狗道:“这就是你干的活?”
奚大狗不敢回话,点点头,奚老头抓住儿子的手,道:“走,回家!”
奚大狗道:“家不就在这吗?”
奚老头骂道:“跟我回武当种田去!操娘的,干这什么活?干这什么活!”他不住咒骂,一边捶打儿子肩背。李景风知道他担忧儿子,不好劝阻,只得收拾了行李,跟着巡逻离去。
回到松云居已是辰时,远远看去,苏氏与苏银铮正坐在大厅里,萧情故与苏亦霖在院子里说话。月色下,苏亦霖恰巧转过头来,李景风见他望向自已的模样,猛地想起,这不就是昨晚山脚下见着那人?不由得一愣。
萧情故见他回来,道:“李兄弟,你没事吧?”
李景风苦笑道:“就想吃个饭,好好睡个觉。”
苏银铮抢上前来,笑道:“我就说他不会有事!真要有危险,那些刺客天打雷劈!”
李景风心想:“我今天就该打定主意不闪,等那箭射来,看会不会降个霹雳,打死那三名刺客。”想是这样想,可哪敢这样试。
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