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让所有守卫披甲执刀,三班轮守!抚州城戒严,一个不准入,一个不准出!”
谢玉良讶异问道:“出什么大事了?”
彭小丐吹着胡子道:“叫你做就做!非得等有事发生了,才来问为什么?”
谢玉良奉命下去,彭小丐又道:“义儿,收拾一下,回莆田去!杨兄弟,你跟我儿子一起去。”
彭南义道:“爹,我留下来!”
杨衍也道:“总舵,我留下来帮你!”
彭小丐道:“娘的,一个方敬酒,还怕他不够老子啃两口!何况这是哪?江西!”
杨衍道:“总舵,若真有人想对付你,大哥在莆田更加势单力孤,还不如留在抚州。”
彭小丐想了想,道:“说得有理。不过若真出事,兵荒马乱,还是先把媳妇儿子送走,免得波及。”说着站起身道,“徐放歌想跟老子玩,老子陪他!我这就去见方敬酒,看他们玩什么把戏!”
彭南义道:“方敬酒毕竟是华山大将,师出无名,抓了难交代。”
彭小丐道:“我没说抓!他这么大名头,请他回总舵喝茶行吧?”
他点了五十名好手,让杨衍领路,到了客栈。客栈掌柜见总舵来到,吓得魂飞魄散。
彭小丐问道:“你这有北方来的客人吗?”
掌柜的道:“方……方才有个公子哥来,一伙人都出去了。”
彭小丐心想:“莫非走漏了风声?”对杨衍道,“我们回去!”
一行人回到总舵,赵氏已收拾好行李。彭小丐道:“义儿,送她们到湖南等消息。”又点派二十名护卫护送。
忽地,有侍卫来到,喊道:“禀总舵,二公子来访!”
彭南义讶异道:“二公子来干嘛?”
彭小丐冷笑道:“二公子?就是个分舵主罢了!跟我走!”
他自架上取了刀,系在腰间。彭南义也取了刀,见妻子脸色苍白,知道她害怕,搂住她腰道:“别怕,你抱着威儿跟在我身边。”又对杨衍道,“你不方便,躲在门后别出来。”
杨衍哪里肯听,但也怕替彭家带来麻烦,回房取了刀,躲在厅后偷听。
彭小丐领着儿子媳妇,并着孙子三人一同走出。大厅上站着十五六人,当中徐沐风他是认识的,另有一人嘴上纹着刺青,料是方敬酒,站在一名青年公子身后。
徐沐风见彭小丐佩刀走出,拱手道:“见过彭总舵。”
彭小丐拱手道:“二公子,久见了。”又把目光放在他身旁的贵公子身上,问道,“这位是?”
严旭亭拱手道:“严旭亭,行三,家父严非锡。”
杨衍躲在厅后,听到是仇人之子,忍不住咬牙切齿,强忍怒气。只听彭小丐道:“原来是严公子,失敬。”随即眉毛一抖,问道,“二公子不在金华坐镇,来抚州何事?若是吊祭家父,迟了一步,家父已入土为安了。”
徐沐风道:“彭老舵主天下仰慕,只恨来得晚了,无缘最后一面,实属遗憾。”
彭小丐道:“家父也不是什么人都见的。二公子,若无他事,江西事忙,恕在下无暇招待。”
徐沐风道:“怎会没事?事关重大,正不知怎么开口。”
彭小丐见徐沐风额头冒着冷汗,心下起疑,冷冷道:“那老夫就陪二公子聊聊。只是犬子正要回莆田,二公子少坐,我稍后便回。”说着对彭南义道,“走吧!”
他刚跨出一步,严旭亭忙闪身挡住去路,道:“二公子要说话,你怎么这么没礼貌,说走就走?”
彭小丐道:“除了我爹,敢拦在我面前的没几个。严公子——滚远点!”他一声暴喝,如雷贯耳,余音绕梁,震得严旭亭耳中嗡嗡作响,吓得赵氏怀中的彭豪威几乎要哭出来。赵氏虽也害怕,仍哄着儿子道:“别哭别哭,彭老丐的子孙不哭。”
彭小丐知道他们想拖延时间,大踏步向前走去,想送走媳妇孙子再来斗法。严旭亭不敢拦阻,喊道:“徐公子,犯人要走了!”徐沐风一咬牙,心知事迹败露,当此之刻不能犹豫,喊道:“把彭南义擒下!”
他一喊完,方敬酒领着数名汉子猛然窜出,挡住门口。方敬酒冷冷道:“公子有令,要擒下彭南义,请总舵交人。”
话音刚落,堂后冲出数十名卫士,都是江西总舵人马,各自持刀在手。彭小丐上上下下打量方敬酒,道:“挺好的,丐帮的事轮得到华山来管?”
徐沐风道:“我与严公子路上相遇,他知我难处,仗义相助。”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道,“奉帮主命令,彭南义杀害义堂总堂主雷酝,当即收押!”
彭南义吃了一惊,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