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扔在屋里坐立难安,时间一点点捱过去,终究还是到了晚上。
张少微都结婚一年了,和梁景苏什么姿势没试过,其实她不害怕同房这件事,她只是不愿意和陆燕绥同房。
她有种背叛梁景苏的罪恶感,又有种当原身小三的羞耻感。
陆燕绥照常回来和她一起吃晚饭,见她吃得心不在焉,神游天外,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提醒她回神。
“你要是没胃口,那就叫他们撤膳,咱们抓紧时间。”
张少微讪讪地笑了笑:“别,我还没吃好。”
但晚饭总有吃完的一刻。
她紧张兮兮的,一见陆燕绥站起身有宽衣的动作,便腾地站起来:“我要沐浴。我失忆这么久,还没仔细洗过呢。”
陆燕绥也由着她折腾,横竖翻不了天,随意地点头:“成,依你。”
足够容纳两人的沐桶抬进净房,热气氤氲,净房里白雾茫茫。
张少微站在净房门口,警惕地回头看着陆燕绥:“你不能进来。”
她可不想搞什么鸳鸯浴。
陆燕绥叹气:“快洗吧姑奶奶,你再折腾下去,我可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张少微连忙踏进了净房。
她也不习惯别人看着自已洗澡,于是拒绝了雪芽翠芽的服侍,蹬掉软鞋,光着脚踩进热水。
啊,好舒服。
张少微长长透了口气,靠坐在了桶壁上。
陆燕绥也洗漱了一番,靠在床上看书,耐心地翻过一页又一页,抬头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但净房里的女人一点出来的动静也没有。
他耐心告罄,扔了书下床,踱步到净房前敲门:“碧桃,好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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