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半点场面都不会做。这要是给燕绥娶进来做媳妇,不知道会给他惹多少麻烦!”
太夫人皱着眉道:“你先前不还很满意这门亲?你也不是头一次见武宁县主。”
朱夫人急得嘴上都要长泡了:“可先前,没闹这档子事儿啊!母亲也知道,媳妇常年不理事,看人也没个准头,根本没看出来县主是个什么为人处世。今日仔细一看才知道,是个性情暴虐喊打喊杀的,也毫无容人气度,竟然就看着碧桃光着手给她剥核桃。要给妾室立规矩,也不是这么个立法。”
太夫人不咸不淡道:“你也知道不合适。那碧桃给她剥核桃时,你怎么一声也不吭?”
朱夫人神情尴尬:“母亲怎么知道了……毕竟是燕绥纳妾在先,媳妇想着该给郢国府做个脸。”
太夫人摆摆手:“行了,你也甭想了。你在这儿嫌弃人家姑娘,人家保不准嫌弃你儿子内帏不修,心疼女儿,不乐意嫁女儿过来呢。”
朱夫人瞪大眼睛。
太夫人又道:“我随口说说的。郢国府和咱们府里结亲,是老娘娘保媒,多半退不了。等县主进门了再说,真像你说的那样不堪,再好好教就是了。”
说完,也不耐烦再听朱夫人抱怨,直接走了。
朱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,等婆婆走了,躺在床上小声骂起儿子来。
“这个不孝子!娶个媳妇也这么叫人不省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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