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跌身份,除了刚开始赏她花钗,也没再看她一眼,倒是武宁县主,从炕桌上拿了一盘熟核桃过来,颐指气使地吩咐道:“你来给我剥核桃。”
张少微表现得很温顺,应了句是,想伸手去取放在一旁的剥核桃的小银锤子。
谁知红鸳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竟然眼疾手快地将那银锤收了起来,对武宁县主恭敬道:“县主是何等身份,毕姨娘在您旁边用锤子,恐怕伤到您,还是让她用手剥吧。”
武宁县主赞赏地看了红鸳一眼,一副你这丫头不错,怎么不早说的神情,接着便命令张少微:“听见她说的了?用手剥。”
炕上谈笑风生的朱夫人和郢国公夫人仿佛没听见这些话似的,依旧谈得火热。
张少微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,果真依拿起核桃,徒手剥了起来。
核桃壳又厚又硬,手指被磨得皮开肉绽,很快就血迹斑斑。
武宁县主神色大霁,红鸳站在她后边,正对着张少微笑得不知多欢快。
郢国公夫人和朱夫人说笑的声音都透着愉悦。
张少微全当自已是瞎子聋子,武宁县主一直没喊停,她只得将整盘核桃都剥完,县主看了眼沾血的果肉,将碟子推远了些,摇头道:“都剥成这样了,没法吃。倒掉吧。”
红鸳笑道:“县主不吃,赏了我们院里养的西洋哈巴狗儿如何。这核桃补气血,又有人血,狗吃了可好了。”
武宁县主不以为意,摆摆手让她把碟子端走:“你拿去吧。”
红鸳得意地剜了张少微一眼。
张少微的神色木然又谦卑,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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