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。”萧情故道,“我说都是胡扯!”
李景风也觉这说法不通,自已人都削弱了,怎么应付外敌?又道:“就算你要杀反对的人,那些人的亲属、家眷,还有孩子,他们又犯了什么错?为什么要牵连无辜?”
“他们不觉得无辜,只觉得这些家眷也是同犯。”萧情故道:“他们不是针对一个人,是针对所有不支持他们的人。你不支持,就是反对,反对就该死。”
“这也太自以为是了!”李景风不满道,对嵩高盟的厌恶多了几分。
萧情故道:“且不说这,先说说你怎么认识明不详的。”
李景风听他转了话题,便说了船上遇匪一事,自已如何认识杨衍以及明不详,但隐匿了之后武当盗丹之事,只说谢孤白指点自已来问他关于明不详的事。
萧情故点点头,问道:“他可有对你说些什么让你……变得不好的事?”
李景风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萧情故沉吟半晌,从书柜底层翻出一本书来。那书上积了一层灰,显然久未翻阅。萧情故道:“我来嵩山之前是在少林寺当和尚,法号了净,是藏经阁的注记僧,师父是现今白马寺方丈觉如。说起师父,两三年没见着他了,不知他老人家身体康健吗……”过了会,又喃喃自语道,“我瞧他身子骨挺好的,还是甭替他操这个心了。”
他坐在一张躺椅上,望着天花板,若有所思,缓缓道:“那是七年……八年前的事了,我在一本《拈花指法》上见着一桩古怪。”
他把往事娓娓道来,说到自已如何发现明不详,又是怎样因为本松夫妻被逼出少林,最后遇到谢孤白,听了两人指引来到嵩山。
李景风听得目瞪口呆,这情节离奇,直是不能相信,那看似纯善无害的俊美青年竟有这等恶毒心肠?忍不住问道:“萧公子,你说的这事也太过……太过神奇……你有证据吗?”
萧情故把书递给李景风,说道:“这是他模仿我笔迹写的日记,你也可以说是我伪造,但我害他又有什么好处?”
李景风看了那本日记,仍觉不可思议,但回想起甘铁匠一家,似乎又不谋而合,又想起当日在船舱底下,当时一片漆黑,他听明不详说话便有一种莫可名状的诡异古怪感,如今想想,大抵是因为明不详语气意外平和,当此险境却无一丝波澜,接近“伪装”的语气才是他觉得怪异的原因。
那杨衍逃出牢狱却身中丹毒生不如死,难道也是明不详搞的鬼?想到这里,他只觉浑身发寒,要信又不能信,问道:“你怎么不揭发他?”
萧情故苦笑道:“我是少林叛徒,他是觉见方丈最爱的弟子,我没证据,怎么揭发他?”他叹了口气,说道,“我只望他武功别进步得太快。”想了想又道,“我这几年也挺勤奋的,如果他没学过易筋经,说不定我……”
李景风听到“易筋经”三字,心中一突,问道:“易筋经很难学,很厉害吗?”
萧情故道:“这是只有四院八堂住持才能修习的内功心法,与洗髓经并列少林两大神功。”
李景风讶异道:“这样说来,明兄弟也不能学易筋经了?”
萧情故道:“这是当然。”
李景风道:“可他会了,这算不算证据?”
萧情故一愣,李景风这才把杨衍一事说了,又说他传了易筋经给自已。
“我没偷学,只听到一点点,平时没事练着玩,挺有帮助。”李景风道,“只需我把这件事禀告少林方丈,是不是就能坐实他罪名?”
萧情故嘴角微微抽搐,不像惊喜,反倒像是听到最不想听的事般,过了会才道:“易筋经外传乃是少林大忌,学过的人最轻也得断手断脚,终身残废,囚禁起来,你跟你那杨兄弟都不能幸免。”
李景风吃了一惊,道:“我不是故意要学……”
萧情故苦笑道:“我却是故意的。”
这下吃惊的换成李景风了。
萧情故接着道:“我离开少林,想着日后要对付明不详不容易,软磨硬泡让我师父传了易筋经给我,只没想……”他来回踱步,模样甚是烦躁,“我只道学会易筋经,他没有上乘内功我便有机会赢他,可现在……现在……他悟性奇高,只怕差距比七年前更大,更没胜算了。”
李景风又道:“你说少林寺有两大神功,除了易筋经,不是还有一部洗髓经吗?学会了能赢吗?”
萧情故摇头道:“一来,内功不是学得多就行,精擅一种优于杂博。二来,你道为何易筋经流传而洗髓经却失传?这两门功夫,易筋经是易学难精,洗髓经却是易精难学,几百年来摸不着门槛的人多了去,久而久之,这才佚失。第三,人家说学武看天分,其实更看缘分,有的武功你一学就会,一会就精,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