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风村就一个小村庄,夜榜干嘛对它动手?”
风小韵道:“上头给的买卖,谁知道他们跟谁结了怨?”
齐子概道:“你还知道什么?说吧。”
风小韵道:“卓猛说七年前有人出了高价,要戚风村不留活口,卓新领了二十几个人屠村。”
齐子概道:“这二十多人便是今日这二十多人吗?”
风小韵摇头道:“有的是,有的不是,我不清楚。”
“你有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参与这件事?”齐子概问,“随便谁都行。”
风小韵咬牙道:“我说了这么多,夜榜不会放过我。”
齐子概道:“就算什么也不说,夜榜也不会放过你。”又道,“我这人光明正大,不爱干坏事,小猴儿多的是放不过你的手段。”
风小韵一咬牙,道:“有个叫冷刀李追的万儿参与了这件事。”
“冷刀李追?”齐子概摸着下巴,问道,“有什么特色?”
“我只见过他一次,不到三十岁,背着一把刀,刀鞘黑得甚是醒目。”
李景风心中一动,问道:“下巴尖削,跟我差不多身量,对吗?”
风小韵讶异道:“你见过他?”
李景风当然见过,那是杀福居楼掌柜的凶手,当日买凶之人正是诸葛然。难道诸葛然跟戚风村的案子有干系?
齐子概收起纸笔,说道:“你也不用来找我还恩仇债。以后夜榜要杀你,九大家也容不下你,你找个地方躲起来,隐姓埋名,过安生日子。”又摸着风小韵头发道,“好好一个姑娘,打打杀杀做啥?糟蹋了。去。”
风小韵脸上一红,走到门口,回头来对齐子概道:“三爷,我风小韵是有恩报恩的人,今天欠了你一命,以后有机会,总要还你这恩情。”说罢,从衣柜里拿了件厚棉袄,穿暖了,又取了银子,迳自离去。
李景风道:“三爷,你听见了,饶刀寨跟戚风村的事没干系!”
齐子概道:“明天问问小猴儿,看他怎么看。”
李景风忙道:“别问副掌!”
齐子概问:“怎么了?”
李景风道:“我在青城见过冷刀李追,他杀了我家掌柜,就……副掌派他来的。”
胡净大喊一声,道:“三爷,我先去睡了!你们慢聊,别让我听着!”
他说走就走,出了屋,另觅安睡之地去了。他生性怕死,深知明哲保身之道,这趟旅程已听了太多秘密,生怕一不小心,没了今晚的好运,把小命送在这冷龙岭上。
齐子概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小猴儿派的?”
“谢公子说的。”李景风对诸葛然向有戒心,接着道,“他是沈公子的谋士,我见过他几次。”
齐子概想了想,问:“小猴儿虽然讨人厌,可他挺欣赏你,你却对他颇有成见?”
李景风没料到诸葛然竟欣赏他,又不想把青城往事说得太清楚,于是道:“他爱捉弄人,明明会武功,却骗我保护他。”
齐子概嘻嘻笑道:“瞧不出你这么爱计较。小猴儿那点能耐,算不上什么功夫。”
李景风道:“他说他高过车轮就开始练武了。”
齐子概摸着下巴道:“这倒也是。”忽地想到什么似的,哈哈笑了起来。
李景风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齐子概笑道:“没事,没事,明天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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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手伤不轻,不休养个几天再走?”诸葛然问。
“拖久了,你哥找上我哥可就麻烦了。”齐子概耸耸肩,“绑架点苍副掌可是大罪。”
“你就是性急。”诸葛然道,“我说个结论,咱们没找错路。”
“小猴儿把昨天的事给琢磨透了?”齐子概问。
“蛮族入了关,带了银钱进来,请夜榜把守,把尴尬人在路上给截了,以免被人发现通道。”诸葛然看看周围十余户房屋,接着道,“二十几个杀手,每年两千两的花销,这穷山恶水有什么值得守的?”
“看来就在这冷龙岭上了。”齐子概道,“还有件事,戚风村,小猴儿记得吗?”
李景风听齐子概提起戚风村,不由得一惊,忙道:“三爷!”
“戚风村?”诸葛然瞥了李景风一眼,又望向齐子概,道,“不就是你这几年还恩仇债的地方?”
齐子概道:“景风兄弟说,你派去青城的刺客跟灭了戚风村的是同一人。”
“喔?”诸葛然看向李景风,忽地哈哈大笑,“原来你就是福居馆逃出来的伙计?是沈家兄妹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