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帮了我,若是让他们得逞,你账房的位置肯定坐不稳,难道要让几位堂哥回去管那几间药铺?”
唐飞道:“胡说,我几时帮你了!”
唐绝艳道:“今早祭祖,你说人人有嫌疑,那不是帮我?”
“放屁!”唐飞道,“你们用昆仑共议压七叔,当时我若不作声,他们必然来问我主意,我能说什么,支持你还是支持七叔?我说人人都有嫌疑,就是大伙都别想!让你爹上去,等老夫人醒来,自然就有了主意!”
“那是你的想法。他们本占着优势,你一开口,就成了平局。你当时若帮着他们,五个领头的异口同声,搬出昆仑共议也压不住。”唐绝艳道,“他们认定你是帮我,你不帮也是帮,不如真帮。”
唐飞吃了一惊。唐绝艳说得在理,今早的两不相帮在唐奕这些人眼中只怕还是偏袒,就算七叔他们赢了,自已也捞不着好处,只怕还得被清算。他开始后悔早上不该开口,却也明白这场斗争中,早上那种情况,要真等到唐孤等人来问意见,那就是被迫站边了。
可这局势,押二丫头是稳输不赢的。他叹了口气,道:“你自个都说了,五个领头的,四个在他们那边,卫军、兵堂、工堂、刑堂全在那,剩下我一个不济事的总务府,能干什么?真要站边,我怎不站那边去?二丫头,飞伯父说句实话,没老夫人撑腰,你斗不过他们,也没本钱跟他们斗。”
“我正在找本钱。”唐绝艳淡淡道,“伯父就是我的本钱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唐飞问。这是一场没胜算的赌局。
“伯父也说了,五个领头的异口同声,还不把我给拔了?可怎么没人来找你商量,劝你站边?”唐绝艳淡淡道,“因为那里人够多了。”
是的,那里人够多了,单一个唐孤就撑了唐门半边天,何况还有其他人。就算加入那边,也没有任何甜头。
“再有一个原因。”唐绝艳道,“伯父跟我一样,在他们眼中,都是‘外人’。”
唐飞的心仿佛被重重捶了一下。
是的,外人。因为是外人,所以他们串连一气时,没人来找他商量,自已在五堂之外被孤立出来。二丫头的流传出来时,只有他们筹谋划策,从无人问过自已意见。
这似远亲近外人的身份,他早已习惯,比起唐锦阳、唐孤、唐奕,甚至唐少卯,他都太远了,远到没被他们当成自已人。当然,也是因为他站在最无足轻重的账房位置上的关系吧。
唐飞轻抚下巴。做生意的习性是和气生财,但也讲究以小博大,一本万利,可是,这一注有胜算吗?
“你想怎么干?”唐飞问,“要本钱不能空口白话,得靠本事,这可是我全副身家。”
“账房的钱多,钱多就能办事,伯父家三代经商,江湖上也有些门路。”唐绝艳道,“夜榜,伯父听说过吧?”
唐飞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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