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轮上八遍,也轮不到她们头上。
黎笙回以一笑,声音温软:“大娘,王红英是我的亲闺女。我是老王家的儿媳妇。”
这话轻飘飘,却像道闷雷劈在每个人天灵盖上。
嘈杂的村口陡然死寂。
扛东西的汉子钉在原地。
凑近的妇女笑容僵在脸上,嘴半张着。连刘彩凤也愕然扭过头,表情失控。
无人说话。
但眼神在空中剧烈碰撞――王红英她爹前几年没了后,她娘……不是跟野男人跑了吗?
这女人……
这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那裹蓝头巾的妇女一拍大腿:“哎哟!我说红英那丫头咋那么水灵懂事!原来根儿在这儿呢!”
这话像开了闸。
“可不嘛!红英勤快,性子也好,队上谁不夸?”
“是哩!弟妹,您可算回来了!红英丫头这些年,不易啊……”
所有人脸上堆起笑,嘴上说着漂亮话,眼神却暗暗交换――有热闹瞧了,还是桩说不清道不明的大热闹。
三两语间。
一行人已经走到了老王家那堵低矮的土坯院墙附近。
没想到昔日里极少有人经过的犄角旮旯,此刻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。
里头的情形被遮得严严实实,只清清楚楚炸出一声愤怒而不甘的叫喊:
“我、没、偷!”
和黎笙同行的人们迅速交换了个眼神,眼底藏的全是心照不宣的意味――
哟,这不正是王红英那丫头的声音吗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