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脖颈处摩挲:“这个位置一刀下去足够让人血流成河,要是再狠一些彻底切断,最多一刻钟那人就可以归西。”
白霜听见了谢无妄的低语,她吓得浑身剧烈抽搐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她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,眼泪鼻涕同时往外流,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大动脉?
花容的脸瞬间白了几分,原本温热的手变得冰凉,连带着手里的匕首都轻轻晃动。
但谢无妄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异样,将匕首的尖端对准白霜的心口。
“想要给她一个痛快还可以选心口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斩草除根,她说不定还感谢你免了她的杖毙之刑。”
谢无妄的声音低沉冷静,仿佛他在说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可于花容而,没有被逼到绝境就杀人,是一件她一辈子都做不了的事!
花容的脸色苍白,她嘴唇也失了血色,手不停的抖着已经要握不住匕首了。
“还有第三个……”
谢无妄话还没说完,就瞧见自己怀里的花容兔子似得泛红了眼睛。
眼尾红得厉害,却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这般害怕?”
谢无妄嘴上嘲讽,搂着她腰的手却轻轻收紧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声音放软了几分,没了之前的冷硬:“行,这次我不逼你自己动手,我带着你就当是见见血,让你知道对害你的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话音落下,谢无妄再次抓紧花容的手握着那把匕首,对准白霜的胸口刺进去。
匕首刺破白霜的皮肉,鲜血缓慢渗出衣服。
白霜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,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。
“为什么要逼我?”
就在匕首还要推进的瞬间,花容猛地回过神来拼尽全力甩开了他的手。
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,在寂静的柴房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花容眼眶通红,她带着积攒了半夜的委屈茫然,还有被逼到极致的无措看着谢无妄。
她声音都在发颤,却依旧清晰地喊出声来:“我说了我不要!我不要杀人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