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禧猝不及防的被吻住了。
温热的男性气息重重压来,撬开唇齿,轻咬她,一阵麻麻的疼。
宋禧想要推开他,被他禁锢住双手,吻得更投入。
在鹤宅大门口被它的男主人压着亲。
这种感觉……怎么像偷情一样。
宋禧的心跳飞快,缩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,直到京濯气喘吁吁松开她,开口。
果然凶。
宋禧默默地想,不仅当大哥凶,连当人家老公接个吻都这么用力。
难怪张鹤宁一直怕他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一点都不怕他。
似乎在他身边,她有一种任性的,好玩的,故意想激他的感觉。
两人回到九树公寓,京濯用指纹开锁,刚一进门,宋禧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。
“我们家…发大水了?”
从玄关处望进去,整个客厅的地板上都是水,沙发,茶几,所有的家具都泡在水里,高度快要没过脚背。
门一打开,水就朝着门口涌来。
宋禧身体一轻,在水涌过来之前被京濯托着臀部,高高抱起来,没沾到那些水。
他的皮鞋踩着水,穿过客厅,把人放在沙发上。
“坐着别动,我去检查。”
他起身去检查出水位置。
没一会儿就找到病因,是洗手间的水管开关坏了,水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京濯第一时间关了水阀,打开所有的地漏放水。
这间房子之前很多年没人住过,可能设备老化了,表面看起来没什么,但内里全是强弩之末。
京濯从工具房找来扫帚,一遍遍地扫水。
他的皮鞋和裤腿都湿了,宋禧把高跟鞋脱下来放高处,想跳下来:“我帮你一起扫吧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京濯一手把她按回去:“我来处理。”
在这方面,他总是有点大男子主义。
不愿意让女人做这种脏活累活,怕水弄脏了她的脚。
这间房子挺大,光是扫水就要扫好久,宋禧起来几次都被他坚决按了回去,不让她碰到一点点水。
她只好坐在沙发上,看他一个人干活。
男人把领带拆了,扣子开了两颗,袖口挽上去,小臂线条青筋分明,透着力量感。
哪怕捏着扫帚,也格外养眼。
宋禧看得有些出神,脑子里再次涌起那晚的记忆。
也是这双手臂,青筋鼓胀清晰,撑在她的两侧,凸起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,一下一下的动。
那时候,她真的不知道他是张鹤年。
她实在想不出他一定要和自已结婚的理由。
他们一直都不熟。
从来没有见过。
宋禧盯着他的背影,记忆渐渐退回到学生时代。
那是她去张鹤宁家小住的。”
没等宋禧说话,他率先开口:“一,从今天起我们同床共枕。二,每周一次约会时间。三,每周至少一次性生活。”
这不是新婚第一晚就谈过的吗?
宋禧咬了下手背:“我穿越了?”
京濯拉下她的手,幽幽说道:“京太太,我们熟悉这么久了,你的床也认的差不多了,是不是该把这三个条件提上来了。”
宋禧:“我的认床进度还没好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陪你认。”
“我每周不一定有时间约会!”
“无妨,在床上约也是约。”
“每周一次,会不会太频繁了……”
京濯眯起眼睛,宽肩窄腰的身材倾轧过来,鼻尖都快与她相对:“老婆,我是照顾到你的适应力,才一周一次。”
“按照我的日常能力,也有可能一晚七次。”
“这一点上你应该很有体会才对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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