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冷的声音,响彻整个合欢宗。
“今日临机应变擂台,道心试炼,胜者苏尘!”
“本座宣布,自今日起,苏尘,擢升为我合欢宗‘道子’!地位等同亲传,可自由出入藏经阁,月俸与长老同级!”
“另,赐‘宗主令’一枚,见此令,如见本座!”
“宗门之内,宗主之下,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苏尘,为尊!”
当宗主李清月清冷而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最后一句话落下时,整个演武场,陷入了一种奇异的、混杂着敬畏与狂热的死寂之中。
这已经不是擢升,不是赏赐。
是封神!
在合欢宗数千年的历史上,从未有过任何弟子,能得到如此石破天惊的评价与地位。
“道子”,一个全新的、凌驾于所有亲传弟子之上的尊号。
等同长老的月俸,自由出入藏经阁的特权。
以及那枚货真价实,代表着宗主亲临的令牌!
这三样,任何一样都足以让全宗弟子为之疯狂,而现在,它们都集中在了一个入门不久、修为不过筑基中期的青年身上。
可这一刻,无人嫉妒,无人不服。
因为,苏尘是用一场惊世骇俗的“道心试炼”,堂堂正正地击败了所有质疑,碾碎了所有骄傲,甚至连元婴期的大长老,都在他面前饮恨败北。
他,当得起这份荣耀!
“我等……参见道子!”
不知是谁先起的头,紧接着,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,从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响起,汇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。
那些曾经轻视他、嘲笑他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,以及那些自视甚高的亲传弟子,此刻都发自内心地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。
在绝对的实力与无法逾越的智慧面前,所有的骄傲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云端之上,李清月深深地看了苏尘最后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似有欣赏,似有探究。
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悄然隐去,只留下一缕清冷的余香,以及一道不可撼动的天宪。
而演武台之下,执法堂大长老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那是一片死灰。
他败了,败得彻彻底底,不仅输了脸面,更输了在宗门弟子心中的威严。
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,一不发,化作一道怒气冲冲的遁光,狼狈离去。
张宇、萧然等人,更是面如土色,连抬头看苏尘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混在人群中,灰溜溜地消失了。
闹剧落幕,传奇诞生。
当苏尘从演武台上走下时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所有人都敬畏地退到两旁,躬身行礼。
他目不斜视,神情淡然,仿佛刚才那个舌战群儒、威压全场的并非是他,而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。
这份宠辱不惊的气度,更是让无数弟子为之折服。
只有苏尘自己心里清楚,他此刻的心情,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。
“玩脱了……这次绝对是玩脱了……”
他心中在疯狂呐喊。
“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薅点羊毛,怎么就把自己薅成‘一人之下’了?这下好了,彻底成了全宗门的焦点,以后还怎么低调发育?”
他表面上风轻云淡,内心实则慌得一批。
就在这时,四道香风同时袭来,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苏师弟,不,现在该叫苏道子了!你可真是太厉害了!刚才你舌战大长老的时候,简直帅呆了!”
柳如烟一双美眸中全是小星星,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,几乎要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“苏尘,”冷清雪站在一旁,清冷的脸颊上罕见地染上了一抹红晕,声音依旧清淡,但眼神中的那抹柔情与骄傲,却比任何语都要炽热。
“你……很好。”
“苏师弟,你今日之举,虽惊世骇俗,却也为我宗门刮骨疗毒,解语佩服。”
花解语笑意盈盈,温柔的目光中,带着一丝更深的探究。
而燕衔枝,则是一把挤开众人,得意洋洋地叉着腰,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狐狸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快说,这里面,是不是有我一半的功劳?”
被四位绝色师姐包围,感受着周围无数弟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,苏尘的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哎,每个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