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节骨眼上,同时得罪奉军和德国。”
“只要施密特态度够硬,日本人只能在外围围困,绝对不敢强行登船。”
李四用力点头,转身就要往电报室跑。
“等等。”
张学铭叫住李四。
“发完电报,立刻去查一件事。”
“我要南满铁路大连到奉天段,近三天内所有的列车调度表。”
“特别是夜间通行的货运专列,一辆都不许漏掉。”
刘建辉彻底懵了。
货船在海上被围困,二少爷查陆地上的铁路调度表干什么?
南满铁路是日本人的命脉,沿途全都是关东军的守备队。
就算查清楚了调度表,难道还能让火车下海去捞军火不成?
“二少爷,满铁的调度表是日本人的绝密。”
“咱们就算拿到了,对海上的局势也没有帮助啊。”
张学铭没有解释,大步朝着山下的指挥部走去。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半个小时内,我要看到调度表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半小时后。
的日文表格。
这是奉天城里的暗线,花重金从满铁内部高管手里买出来的最新调度计划。
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。
张学铭站在桌前,目光在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日文片假名中快速扫视。
刘建辉和李四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张学铭的手指顺着大连港的始发站,一路向北划动。
大连、金州、普兰店、盖平。
最终,他的手指重重地停在了营口站的位置。
“找到了。”
张学铭直起身,将那张调度表抽了出来,拍在桌面上。
李四凑上前,看了一眼表格上的标注。
“满铁第042号特快专列。”
“今晚凌晨两点,从大连港始发,途经营口,明早六点抵达奉天。”
“货物清单标注的是关东军劳军慰问品?”
刘建辉满脸疑惑。
“二少爷,这只是一列运送罐头和清酒的劳军车。”
“沿途有日军重兵把守,咱们盯上它有什么用?”
张学铭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,在营口站的位置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。
“你们觉得,日本人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连港外的海面上?”
刘建辉回答。
“因为大连港是深水良港,只有那里能停靠汉诺威号这种万吨级别的远洋货轮。”
张学铭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日本人的巡逻艇全都在大连港外围布防。”
“但他们忘了一件事。”
张学铭的目光变得极度危险。
“汉诺威号确实进不了营口港。”
“但如果,汉诺威号在公海上抛锚吸引了日本海军的全部注意力。”
“而船上的货物,却在夜色的掩护下,通过小型走私驳船,悄悄转移到了营口港的野码头呢?”
刘建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暗度陈仓!”
但他立刻又摇了摇头。
“可是二少爷,就算货物上了营口港,那可是几千吨的重型机械和军火。”
“营口到奉天,一路上全是日本人的检查站。”
“没有合法的通关文书,这么多货根本运不进来,只要一上路就会被关东军扣押。”
张学铭指着桌上那份042号特快专列的调度表。
“谁说我们没有合法的通关文书?”
“这列劳军专列,就是全满洲最合法的通行证。”
李四的眼睛猛地瞪大,他终于明白了张学铭的疯狂计划。
“二少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把日本人的劳军专列给劫了?”
张学铭冷冷地扫了李四一眼。
“劫车太低级了。”
“我要你们去营口,把这列火车给换了。”
整个指挥部死一般寂静。
刘建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换一列火车?
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