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一丝困惑。
“还有,你最喜欢夜来香。你说它的香味,能盖掉不好的味道。你还在家里种了一盆,每天浇水。后来它死了,你哭了三天。记得吗?”
花棠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但她的眼睛里,雾气在消散,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哥哥?”她声音在抖。
“是。”花正伸出手,想碰触她的脸,但停在半空,“我来了,带你回家。”
花棠看着他,眼泪突然涌出来。但她的表情依然僵硬,像肌肉已经忘了怎么哭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扑过来,抱住他,身体在抖,“我……我做了好多梦。梦到你来找我。但每次醒来,你都不在。他们说,我是孤儿,没有家人。说我记错了。可我记得……我记得有个哥哥,会弹钢琴,会做蛋糕,会在我做噩梦时唱歌给我听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花正抱住她,手臂收得很紧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“不晚……”花棠摇头,眼泪浸湿他肩膀,“哥哥,我想回家。我想吃你做的蛋糕,想听你弹琴,想……想去看夜来香开花。”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花正松开她,擦掉她的眼泪,“但现在,我们要先离开这里。外面有个人,会帮我们。但我们需要快点。你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花棠站起来,腿有点软,但站稳了。
“好。跟紧我。”
花正拉着她,走出房间。艾米丽还站在长廊尽头,看着他们,表情复杂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她说,“v在十分钟前离开了宴会厅,可能察觉了。我们必须立刻走。”
“走哪儿?”花正问。
“逃生舱。夜莺的快艇在下面等。但……”艾米丽顿了顿,看向花棠,“她脖子上的项圈,和我的是一对。如果离开船五十米,两个都会爆炸。必须同时拆除。你的,只能干扰三十秒。三十秒内,要拆两个项圈。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拆一个。”花正说,“拆你的。我妹妹的,等离开后再想办法。”
“不行。项圈是联动的。拆一个,另一个也会爆炸。”艾米丽摇头,“唯一的办法,是用v的主控器,同时解除。但主控器在v身上。我们拿不到。”
“拿得到。”花正看向长廊入口,“他来了。”
脚步声从外面传来。沉重,不疾不徐。
v走进长廊,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遥控器。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,枪口对准他们。
“很感人的重逢。”v微笑,“可惜,剧终了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