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燕筝这话带着几分阴阳揶揄的味道。
但赵珵一听,非但不恼,脸上反而浮现出笑容。
燕筝能这样说说明什么?
说明燕筝了解他。
赵珵道:“从前是没有的,但今日格外热闹。”不过赵珵也没再强求。
他看出来了。
燕筝知情。
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很好。
赵珵走到燕筝床边,他到底没有贸然如何,只是半蹲在床边,仰头看燕筝。
燕筝看赵珵的眼里带着几分怀疑:这是,想看她笑话?
她提醒道:“王爷别忘了,我们是合作伙伴。”
他们有共同的目标,共同的敌人。
吊儿郎当是赵珵对外的伪装,可别装着装着,他自己信了。
“自然。”赵珵回答的毫不犹豫,“我们是伙伴。”
赵珵说完,便见燕筝起身要下床。
他下意识的忙扶了一手。
燕筝坐在床沿,“时辰不早,王爷可以走了。”
赵珵询问:“嫂嫂要去何处?我陪嫂嫂。”
燕筝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!
她要起夜。
随着孩子的月份大了,燕筝这个从前一夜好眠的人,如今夜里也要起夜数次。
睡不了一个整觉。
“不必。”燕筝直接对外喊,“寒月。”
寒月快步进门,不必燕筝说明便已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,扶着燕筝往厕房而去。
虽是夜深人静,但赵珵的身份毕竟见不得光,所以只能看着燕筝和寒月出门。
待燕筝再回来时,赵珵已经离开。
燕筝被扶上床,被窝里还是暖的,她微怔了下,伸手一模。
摸到了一个被塞在被窝里的汤婆子。
如今已经十月中旬,入了初冬,虽然炭火等还未分发,地龙也未烧热。
但已实实在在有些冷。
不需多想,燕筝就知道,这汤婆子只怕是赵珵放的。
别的不说,赵珵倒还算有心。
不管是从前开胃的小菜,还是今日这暖被窝的汤婆子,正因为都是细处,才更见用心。
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,燕筝并未多想,继续睡觉。
次日一早。
燕筝醒来时,太子还没过来与她一道用早膳。
燕筝看向寒月,“去书房看看,殿下今日怎的还没来。”
寒月应了声是,快步转身离开。
寒月被拦在了东宫书房外。
值夜的侍卫听到昨晚书房的动静,哪里敢再放人进入书房?
但这几句话的动静,倒是叫东宫书房里本就对一切警觉的太子醒了过来。
太子一醒,便敏锐觉察了情况不对。
他怀里……似乎抱了个人。
软软的,香香的,呼吸清浅,睡的正熟。
柔和的日光从窗户照进来,他睁开眼睛,垂眸看去——
便看到正被他圈在怀里安睡的姜盈盈。
姜盈盈白皙的皮肤上此刻青紫交加,遍布暧昧的红色痕迹,只一眼,太子便忍不住别开了眼。
昨晚,太疯狂了!
他视线一扫。
书房内一片狼藉,他的奏折字画藏书,洒了一地。两人的衣裳被撕扯成碎片,散落一地。
疯了!
真是疯了!
太子怀里还抱着人,还能清楚感受到属于姜盈盈的触感,但他此刻却一动都不敢动。
他昨晚和姜盈盈……
就在这时,太子听到了书房外隐约传来寒月的声音,太子一怔,想到了正在为他辛苦怀孕,孕育子嗣的筝筝。
太子此刻都希望,昨晚是一场梦境。
但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:不是!
昨晚的一切,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。
而随着理智回笼,昨晚的场景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倒放。
开始的开始……是从一碗汤开始。
他以为是筝筝让人给他送的,结果却不是,是姜盈盈打了筝筝的名头。
给他送的汤。
他喝了汤之后,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对,那种失控的,被欲望掌控的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