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干那个穿西装的!”
黄毛指着林钧大吼,几个混混嗷嗷叫着挥棍扑来。
林钧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喝了口饮料。
“草你妈!当老子是空气?!”
朱豪怒喝炸响,猛虎般蹿起,砂锅大的拳头后发先至,砰一下砸中一个混混的摩托头盔。
头盔面罩当场碎裂,那混混鼻血喷溅,倒飞出去砸翻一辆摩托。
朱豪一夫当关地堵在摊前,喝骂道:“你们他妈混哪的?知不知道老子是谁!”
“小爷管你是谁。”黄毛一脸讥笑:“一起上,谁把这大块头放倒,我送他一辆哈雷双灯滑翔!”
一辆全新的哈雷双灯滑翔要五六十万,在鬼火圈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。
混混们群情振奋,再次挥舞着棒球棍冲了上来。
“谁裤裆没拴紧把你们这群小杂碎放出来了。”
朱豪怒极反笑,大手闪电般抓住砸来的球棍,使劲一拽,那混混踉跄扑来,被一记凶狠的膝撞顶碎了胸肋骨,他反手夺过球棍,再一个横扫千军。
咔嚓——
另一个混混手臂扭曲,惨嚎倒地。
朱豪如同人形凶兽,拳脚棍影翻飞,呼吸间又放倒三四个混混,地上哀嚎一片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跪下!”
朱豪踩着一个小混混,球棍指向剩下几个吓破胆的,声震如雷。
“跪你妈!我爸是汪强,你敢动我试试!”一个打着唇钉鼻环的混混强撑叫嚣。
汪强,难道是东海执委会的汪主任?
朱豪一愣,怪不得这帮人如此嚣张,原来是一群二世祖啊。
趁他走神之际,一个混混突然扬起手,一团石灰粉噗的在他脸上炸开。
朱豪猝不及防,双眼瞬间火辣一片,疼得他大声嘶吼,双拳乱舞,像是只愤怒的棕熊。
“还等什么,干他啊!”
黄毛一声令下,混混们纷纷爬起来,顺手抄起桌椅板凳啤酒瓶,向着朱豪疯狂打砸。
朱豪只能凭感觉格挡,身上挨了好几下,不断闷哼着后退。
“去死吧你!”
那个打唇钉戴鼻环的混混竟把隔壁炸串摊的油锅端了过来。
就在滚油即将泼出的瞬间,林钧手腕一翻,两根普通竹筷化作残影激射而出。
嗤嗤!!
第一根筷子精准钉穿端锅混混的手腕,剧痛让他惨嚎着脱手。
第二根筷子狠击在倾斜的油锅边缘,一股刁钻力道让沉重的铁锅猛地一旋!
哗啦——
滚烫的热油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,竟大半泼回了混混自己身上。
“嗷嗷嗷!!”
比杀猪凄厉百倍的惨嚎瞬间撕裂夜空。
滚油浇在皮肉上的恐怖声音伴随着焦糊味弥漫开来,那混混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,抱着滋滋冒烟的双腿,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。
这骇人的一幕,彻底震住了所有混混!
“跑,快跑啊!”
人群中也不知谁喊了一句,混混们如梦初醒,立马扔掉桌椅板凳开始四散奔逃。
黄毛跑的最快,此时已经跃上了摩托。
然而,他只觉得眼前一花,林钧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的摩托车前。
林钧单手按着车头,任凭黄毛如何拧动油门,摩托愣是纹丝不动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林钧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,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我,我”黄毛牙齿打颤,巨大的恐惧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林钧没给他任何思考时间,一只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黄毛的右手手腕。
“啊!!”
黄毛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,钻心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瞬间瘫软下去。
林钧顺势将他拖到地上,一只脚踩住黄毛的五根手指,但没有用力。
“说不说?”
“别踩别踩,我说!”
黄毛涕泪横流地尖叫:“是郑天驰!我们最近一直在一起玩,他说有人得罪了他,让我们帮他教训一下。”
林钧目光森寒:“除了我们,郑天驰还让你们去教训别人了吗?比如两个女人?”
“两个女人?没有啊,郑天驰就带我们来这了。”黄毛使劲摇头。
林钧眉头一挑:“郑天驰也在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