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这时回来了,手里攥着那片染血的布巾。她把它摊在桌上
灵犀:"这料子没见过,织法很紧,不像咱们这边卖的。"
我伸手摸了摸,确实不一样。边缘有磨损,像是长期裹在手臂或腿上用的。
李慕辞:"拿去比一下府里采买的记录,特别是北方运来的布匹账本。"
她点头记下。
萧景琰捡起了地上掉落的那把短刀。刀身不长,适合近身搏斗,刀柄尾端刻着一个极小的“巳”字,像是用针尖一点点抠出来的。
萧景琰:"和‘巳七’有关。"
萧景琰:"不是随便选的代号。"
李慕辞:"七呢?"
李慕辞:"是指第七刻?"
萧景琰:"子夜第七刻,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,巡更刚过,守夜的人最容易犯困。"
萧景琰:"他们挑这个时间进来,说明对我们府里的巡逻规律很熟。"
李慕辞:"不止是熟。"
我拿起那张纸条
李慕辞:"他们知道我们会查,所以故意留下线索,逼我们动。这一波,可能根本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试我们有多少底牌。"
灵犀忽然开口
灵犀:"小姐,陷阱坑里那个摔下去的,留下的脚印……右脚比左脚用力重一点,像是习惯负重走路。"
李慕辞:"长期背东西?"
萧景琰:"或者练功姿势固定。"
萧景琰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
萧景琰:"这种步伐节奏,我在北营见过。那边有些秘密编队,专门训练夜间渗透,每人每天要背着三十斤沙袋走十里山路。"
李慕辞:"你是说,这些人可能是军中出来的?"
萧景琰:"不排除。尤其是那种统一的手势配合,一句话不说,全靠眼神和动作交流――只有长期同组训练的人才能做到。"
屋里一时静了下来。
我把布巾、短刀、纸条摆在一起,像拼图一样排开。每一块都不完整,但合在一起,已经开始显出轮廓。
这不是普通的家贼,也不是旧仇报复。他们是组织好的,有计划,有代号,有撤退路线,甚至有意暴露部分痕迹引我们注意。
目的不明,手段专业。
李慕辞:"他们今晚没尽全力。"
李慕辞:"如果真想杀我,不会只派四个人,也不会让其中一人明显带着伤还上阵。"
萧景琰点头
萧景琰:"那个左手下垂的,应该是故意露破绽,让我们以为他有弱点。"
萧景琰:"调虎离山。"
李慕辞:"对。真正的目标,也许根本不在书房。"
灵犀突然说
灵犀:"西院今天下午收了一批新炭,说是从城北老铺送来的。送炭车上有块木牌,写着‘巳字号’。"
我和萧景琰同时看向她。
李慕辞:"什么时候送的?"
灵犀:"申时末,差不多一个时辰前。"
我立刻站起身
李慕辞:"去看看那批炭。"
萧景琰:"等等。"
萧景琰拦住我
萧景琰:"别亲自去。让灵犀带两个可靠的人去查,我们在屋里等消息。"
李慕辞:"你不信我能应付?"
萧景琰:"我不是不信你。"
萧景琰:"我是怕你太护短,万一里面有人装成下人受伤求救,你会冲上去救人。"
我一顿,他说得没错。我确实会。
李慕辞:"那你去安排人查。"
李慕辞:"我去整理这些证据。"
他看了我一眼,转身出门。
灵犀也跟着出去了。
我一个人留在书房,把刚才交手的过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们的速度很快,但攻击路线单一,几乎每次都从左侧突进;配合默契,但从不回头看队友位置,像是早就规定好了行动顺序。
还有那个“巳”字,不只是代号,更像是编号。
我拿出一张新纸,在上面写下:“巳字组,四人一组,子夜第七刻行动,偏好左侧突袭,有人伪装伤患引诱。”
写完,我又加了一句:“背后有人指挥,指令来自外部,执行者不知全貌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