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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她的眼睛。她说这话时眼皮跳了一下,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左手腕。
我装作没看见,又说了几句闲话,让她回去好好歇着,别累着。
她千恩万谢地走了。我坐在原位没动。
过了会儿,灵犀回来,手里拿着一小包纸灰。
灵犀:"安神散里夹着烧过的纸片。"
灵犀:"我泡开残渣,拼出半句话――‘事成后自有人接应入城西别院’。"
我把纸灰接过来,仔细看。字迹是草书,烧得只剩一半,但能看出是个男人写的。
我脑子里一下子串起几件事――陈妈频繁出入厨房、灰袍杂役出现在二门、炭堆莫名倒塌、药材异常入库……
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大事,可凑在一起,就不对了。
这不是府里的旧人想翻盘那么简单。有人在外面等着接应,他们在给我们下套。
我让灵犀把所有可疑人的行踪再核一遍。她很快送来一份记录――过去三天,陈妈、厨房顶班的小厮、东角门换岗的婆子,都在深夜去过不同角落,每次停留不超过一盏茶工夫。而且他们交接的东西都很小,像是纸条或者信物。
最关键的是,三人供词里都提到一句话
李慕辞:"上面有人交代。"
我坐在灯下,把所有线索铺在桌上。
陈妈不是主谋。她背后有人指挥。这个人能调动府外的杂役,能安排药材夹带密信,还能让不同岗位的人在同一时间行动。他不在府里,但在暗中掌控节奏。
我提笔在纸上写:非府中旧怨,乃外力引内患――有人借尸还魂。
笔尖顿了顿,我又补了一句
李慕辞:"他们不怕我查,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一时抓不住证据。"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。
门开了条缝,云珠探进头来。
云珠:"将军,陈妈刚从厨房出来,往柴房去了。"
云珠:"她手里……好像拿着个布包。"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