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说了她不信,那他就直接行动,但他并不急切,而是先给门前的牡丹浇水,牡丹不再干旱,他才耐心的轻叩门扉。
纵使心有顾虑,但那道门还是出于好奇,不自觉的打开了一道缝隙,而他则趁势推门,不请自闯。
昭岚还想着,这一回是不是会和他说的那般,和从前不同。可当他推门的一瞬间,她依旧感受到强烈的痛楚!
他果然是在骗她!根本就没有好转嘛!
昭岚疼得想哭,却也只能忍耐着,但凡在这个时候哭,便是在扫他的兴致,没有爱意,他便不会怜悯,只会烦躁。
思及后果,昭岚终是没哭出声来,只默默承受着。
但她能明显的感受到,他不似上回那般凶悍,似是温柔了许多,不知过了多久,难受的感觉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奇异的感知。
上回她中了药,意识模糊,此次却是清醒的感知着他的一切,莫非这就是书中所描写的,女人的乐趣?
陌生的感觉令她感到新奇,赵启越看到她那蹙起的小山眉逐渐舒展开来,且清泉如注,遂低声询问,
“比之上回,感觉如何?可还觉得难受?”
昭岚回想了一番,认真作比,“上回是九分痛,这回……五分吧!若是那里再小些,可能就不会那么遭罪了。”
“还是书看少了,男人越……女子越舒坦。”赵启越附耳低语,向她解释着差异,昭岚的芙蓉面越发绯红,
“皇上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?君王的威仪呢?”
她粉拳轻砸,还没砸过去,就被他给握住了小拳头,赵启越的大掌将她的小手握住,哑声纠正,
“芙蓉帐中,无需君王的威仪,只需男人的悍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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