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。
“从今天起,对外,我们自称‘赵治下归义民堡’。对内,我们还是明月堡。我们要用这块布争取来的时间,练更多的兵,存更多的粮,修更坚固的墙。等我们足够强大了,这块布,随时可以扯下来。”
赵大嘟囔了一句:“说得轻巧……”
“赵大,”文砚看向他,“你不服?”
赵大咬了咬牙,最后还是低下头:“我……我听堡主的。”
“好,”文砚点头,“那从现在起,所有人对外统一口径。有人问,就说我们仰慕大赵德化,自愿归附。有人骂,就让他们骂。我们要的是时间,不是名声。”
他看向慕容月。
慕容月一直没说话。此刻感受到文砚的目光,她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“慕容姑娘,”文砚说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慕容月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转身走出了议事堂。
堂中气氛有些尴尬。
文砚没有追出去,只是对众人说:“散了吧。该干什么干什么。记住,活下去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人群陆续散去。文砚站在堂中,看着空荡荡的厅堂。陈玄枢走到他身边。
“堡主,慕容姑娘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文砚打断他,“鲜卑和后赵是死敌。她哥哥慕容正在辽东和后赵打仗。这面旗,让她难做。”
“要不要我去解释?”
“不用,”文砚摇头,“有些事,得她自己想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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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文砚在屯田区巡视。
秋收已经结束,田地里只剩下枯黄的秸秆。几个堡民正在翻地,准备种冬麦。看见文砚走来,他们停下手中的活,弯腰行礼,但眼神躲闪。
文砚走到一个老农身边,蹲下来,抓起一把土。
“土质怎么样?”他问。
老农有些紧张,搓着手说:“还……还行。就是有点干,得浇水。”
“井够用吗?”
“够,够用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