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园的凉亭里,拉斯洛和莱昂诺尔见到了太后伊丽莎白。
“你们这就要离开维也纳了?”太后不舍的询问,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和自己的儿子儿媳分开。
“母后,虽然很抱歉,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我们要先去罗马加冕,然后去勃艮第公国给菲利浦捧场,我准备在回国途中召开一次紧急的帝国会议,在纽伦堡或是雷根斯堡,回国以后还有大把的事要做呢。”
“你还要去参加那个菲利浦的宴会?就不能随便找个人代替你去吗?”
伊丽莎白有些不满,如果是其他人那倒也没什么,偏偏是这个菲利浦。
不仅强占了太后的老家,还把和太后关系很好的堂姐给赶出城堡,让她凄惨的死在流亡路上。
当初阿尔布雷希特二世选择与菲利浦和解,还要把长女安妮嫁给菲利浦的儿子。
为这件事伊丽莎白跟阿尔布雷希特二世打了半年多的冷战,至今太后仍然耿耿于怀。
现在自己的儿子居然也上赶着跑去参加那混蛋的宴会,伊丽莎白想不明白这菲利浦到底给父子俩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她作为妻子和母亲,对于丈夫和儿子两个人都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又生气又悲伤。
那卢森堡公国本应该是她儿子的领地才对,被无耻的菲利浦强占,结果两个当事人其乐融融,反倒显得她不识趣了。
拉斯洛只好耐心安抚母亲逐渐激动的情绪。
他总不能直说∶我在等好姐夫铁头查理裂颅然后直接继承整个勃艮第大公国吧?
拉斯洛甚至怀疑父亲阿尔布雷希特二世也有这种想法,毕竟勃艮第家族人口凋零,说不定哪天就绝嗣了呢?
吃绝户这件事,哈布斯堡说第二,那就没人敢说第一了。
“母后,您先息怒。这次宴会并不简单。”
“多不简单啊?能让你这位尊贵的帝国皇帝都要亲自去捧场?”伊丽莎白正在气头上,拉斯洛越解释反而越让她生气。
卢森堡!她,伊丽莎白?冯?卢森堡,卢森堡家族直系的最后一人,她离世以后,世间再无卢森堡家族!
卢森堡王朝短暂的辉煌最终只化作一捧尘土。
而哈布斯堡的王朝,已然从它的尸骸中崛起。
她现在贵为帝国太后,想回趟老家居然要出国?这事找谁抱怨去?平时她都刻意不去想这些事,现在不行,如果拉斯洛能够不去参加宴会的话,就能早些回维也纳,那就很好了。
拉斯洛也看出来母亲的小心思,离不开儿子的母亲,真是
“母后,这次是教宗与勃艮第大公共同举办的一场宴会,他们将在宴会上号召一场新的,对奥斯曼人的十字军。”
伊丽莎白听到这番话,马上又冷静下来。
“十字军?一场新的远征?”
“是的,母后,我已经是帝国皇帝了,必须作出表率。”
拉斯洛现在信念坚定,这场战争势在必行。
“可是你还太年轻了,虽然你父亲在你身上寄托着极大的希望,但是这会不会太早?”
伊丽莎白一脸担忧,她并不认为拉斯洛有足够的能力率领军队去战胜无敌的奥斯曼人。
她不希望拉斯洛重蹈他外公西吉斯蒙德的覆辙,草率的进攻奥斯曼人只会带来灾难。
“母后,我早已不是襁褓中的婴儿了。”
“是啊,你已经长大了。”
伊丽莎白温柔地抚摸拉斯洛的脸颊,一脸怀念地说∶“你知道我和你父亲,当初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拉斯洛吗?”
莱昂诺尔在一旁看着母子互动,听到这部分马上竖起耳朵,有瓜。
拉斯洛疑惑不已,拉斯洛这名字不就是为了讨好匈牙利人吗?
他直不讳∶“难道不是为了讨好那些匈牙利人?让他们对我们家族的统治更有归属感?”
不然的话,为什么两个德意志人给唯一的儿子取了个匈牙利人常用的名字?
伊丽莎白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,有些生气,用力揉了几下拉斯洛的脸。
“你在心里就是这样看待我们的?”
“唔唔~母后,别揉了,我知错了。”
“为你取拉斯洛这个名字,是希望你能像历史上威名赫赫的匈牙利的骑士王圣拉斯洛一样,驱逐入侵的外敌,爱护你的臣民,恪守骑士精神,开疆拓土,成为如同圣王一般受人崇敬和爱戴的伟大君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拉斯洛这才知道父母到底在自己身上寄托了多大的希望。
“圣拉斯洛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