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不知为何因为她说话的语气有些脸热。
阮虞这人真是……不可理喻。
她走过来,忍着笑,拉住我。
我想抖开她的手,又惦记她今天生病,不好发作。
阮虞蹬鼻子上脸,捏了下我的脸,“别挣扎,不然我要亲你了。”
站到阿乐后边,她转身,对我眨眨眼,“姐妹,如果不是你的脸现在害羞得跟苹果一样,我还以为你俩在演短剧。”
我说:“是气的,我不认识她。”
阮虞脸皮够厚,靠在我肩上。
阿乐对我点点头,“那你脾气挺好。”
阿乐只是萍水相逢的网友,没必要向她解释太多。
我懒得跟阮虞耗,由她去了。
她像一点没体会到我的别扭,或者乐在其中,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背后,连最后从拿到应援灯牌,都要环住我,从身侧绕过,举在胸口。
阿乐在进入内场后就变得兴奋起来了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都是寻文参赛后的点点滴滴。她似乎参与过多次线下应援,讲了很多镜头外的佚事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她又回头打量我俩,“小汐还是蛮受女同欢迎的吧?大家都说她年纪轻轻却很有姐感,讲话做事都很沉稳。”
我很赞同最后一句,重重点头。
阮虞也莫名其妙地笑了声,说对。
阿乐听完又叹口气,“可惜我们家孩子太老实,有时镜头都贴脸了,也不跟旁边的人卖一下。”
我没听懂:“卖一下?”
她手腕一转,指着我跟阮虞:“流量密码啊,但凡有你俩十分之一功力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