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现在不想讲……」
「我想了整晚,是我的错,我不该把你想得这么齷齪,你怎么可能跟学弟上床,我太爱你了才这样。」
我听见这句话,心脏猛地一缩。脑中竟然闪过一句恶毒的衝动——「啊!啊哈!……你没错,我正在跟学弟做爱欸!喔吼~啊啊啊啊啊!」
幸好我咬住舌尖,没说出口。
「哈……嗯……我也有错,晚点再聊好吗?我正在运动……哈……」
我匆匆掛断电话,专心感受植恩在我体内的律动。
「嗯哈……啊哈……啊!……植恩,正面插我好吗?……等一下保险套拔掉,射我脸上……」
我翻过身,双腿张到极限,像在邀请他彻底佔领。
他进来了,猛烈、急切,像要把这整夜的委屈都发洩出来。
熟悉的偷吃快感又回来了,比任何一次都浓烈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我的蜜穴被磨得火热,阴蒂肿胀得发疼。
「きもち、きもち啊哈!啊啊啊啊!いく、いく!」
我第一次,被他干到真正的高潮。
全身痉挛,蜜穴一阵阵收缩,夹得他也忍不住低吼。
「啊!啊!」他猛地拔出,扯掉保险套,跪在我脸前。
我仰起头,张开嘴。
热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一股一股打在我额头、鼻樑、眼瞼,顺着脸颊滑进嘴角,然后往下,流过锁骨,滴在乳沟里。
那味道腥臭得像死鱼,但我却像被催眠了一样,伸手握住他还在抽动的小弟弟,含进嘴里,把最后一滴也舔乾净,吞下去。
「植恩,帮我拿一下卫生纸……」
他却忽然用力捧住我的脸,眼神痴迷地端详我满脸狼藉的模样。
「好美啊……我好想以后每天都这样。」
我心头一震,声音变得冷静:「你在说什么啊?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了。」
他松开手,我自己去拿卫生纸,胡乱擦拭脸上的黏液。
「我会让学姊变成我的性奴隶的!」
他说这句话时,眼神里散发出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深沉与执着,像要把我生吞活剥、永远佔有。
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植恩了;他不是小男孩,更像个男人——那种玩弄女人于鼓掌之间的男人,不是金哲那种轻佻风流,而是另一种,变态、沉沦……
我像是突然脚踩到刀片一样,猛地从大姊姊的怜爱中清醒,彻底吓到了。
我匆匆套上衣服,连内衣都没穿好,拉鍊拉到一半就往门口走。
「植恩你冷静一下,别被这一晚冲昏头了,对待女生,还是要用温柔和爱,知道吗?……我先走了。」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,看着我离开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见狗笼里传来轻轻的呜咽声。
不知道是哪隻狗在哭。
也许,是我自己。

